陈行死死抓着她骆杏的腰往后怼,像是要把两具身子揉成一块。
骆杏那口穴正剧烈地抽搐着,一收一缩地咬住柱身不放,深处的龟头还在拼命吐着股股精液。
隐约间,他还能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灌进去又淹没了。
他胯下用力抵住臀,整根钉在最里头不肯退。方才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只剩一片飘飘然。
好半晌,他才从苏青萝的拍打里回过神。
“师兄?师兄师兄。”苏青萝一边拍一边喊,“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有点傻了?”
陈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骆杏似乎双目圆睁,眼神全是散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一串串往下淌,止都止不住。那不像是无知无觉,倒像是还沉在什么地方没上来。
陈行暗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伸手把骆杏的上半身往后转了转。看清楚了,确实是这副模样。
他心里不免发虚。
境界高的女修肉身控制得好,这类影响往往止在体内。
炼气低阶的他也不是没弄过,可像骆杏这样被操得失了神志,还是头一回。
是自己这次太兴奋玩过火了,还是骆杏肉身太敏感?
他一边扶着人,一边在脑子里翻找有没有什么丹药或者法诀能应急。还没等他想出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