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收回去!金环蜂归你!我不要了!”
老头嗓子像砂纸:“晚了。”
她立刻捂肚子弓下腰。疼的是里面,像有活物在吸、在涨,腿都软了。老头一脚踹在她小腹上,人飞出去三四米,背撞上树干滑下来。裙底噼里啪啦一阵响——黏液被这一脚从屁眼里挤喷出来,溅在落叶上。
她跪着。老头阴恻恻道:“殷三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头走近,一只脚踩住她后脑,把脸按进落叶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他撩起外裙,一把扯烂裤子。雪白的大屁股露出来,股沟湿漉漉的,屁眼还合不拢,一缩一缩往外吐黏液。
陈渡躲在灌木后面,咽了口口水,气都不敢大喘。
殷三娘丹田转不动,内脏疼得眼前发黑。刚喊“别碰我——”,老头脚下加力,后半截全闷进土里。
他手指沾满黏液并拢,对着那处直接往里捅。没有停。指节进去时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进到掌宽,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变调;腕子卡进去时肠壁死死绞他的手;小臂继续推,一直推到肘弯齐根埋进臀缝。他的手在里面摸,像在找什么还在跑的东西。
普叽。普叽。黏液从肘根挤出来,响得树林里都能听见。殷三娘从痛吟哭到破音求饶,膝盖在落叶上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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