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宵的吻并不纯粹出于嘴唇,还有时不时伸出来的舌头,湿热的水迹沾上郁凝的皮肤一会就牢牢扒在上面,像她的哥哥,自从出现过一个意外的亲吻后就再也无所顾忌,类似阴暗角落里的蛞蝓,被缠上后前胸后背都会发凉。
郁凝还在初中的时候,大她几岁的郁宵已经进了公司成了社畜,郁松欢从不娇养孩子,说不给一点帮助就真的不管他,自费加班,为了项目到处喝酒是常态,郁宵的压力比贫穷的儿时还大。
他要努力证明自己可以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并不是为了父亲母亲的夸赞,他只想看见郁凝知道他在公司站稳跟脚后传来崇拜的目光。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项目依旧没谈下来,回家后天已经很黑,当时他们还没搬家,市中心简单的三室一厅,邱莞和郁松欢早就睡下,郁凝就算上晚自习也应该下了,他看着郁凝房间早就关了灯,在她房门口站了会还是没进去,跑去客厅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又点了根烟。
领带早就丢到了地上,第二天邱莞肯定又要骂他,但他不想管了,领带扯开露出泛红的胸肌,他喝酒其实会有一点过敏,尼古丁吸进肺里又吐出来,那一点麻醉不知道带走的是过敏带来的痒还是对郁凝深入骨髓的想,打了发蜡梳成背头的刘海被他揉乱,郁宵瘫在沙发上,觉得明天世界就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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