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白芷微从高潮的虚脱中喘过气来,相隔不到十公分的隔壁隔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动静——隔板那一侧,有人极其缓慢、极其灼热,带着某种病态的餍足与压抑,沉沉地吐出了一口粗重滚烫的浊气。
白芷微全身的汗毛在瞬间轰然倒竖!冷汗如瀑布般从额角滑落!
隔壁的人……从头到尾,全听见了!
甚至,隔壁的人刚才就在一板之隔的对面,静静地听着她如何咬臂自渎、如何喷水高潮!
极致的恐惧驱散了所有的快感余韵。白芷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攥住体内黑色阳具的粗壮根部,咬牙向外狠狠一拔!
「噗拔!」一声清脆的水声伴随着拉丝的黏液带出。白芷微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狼藉泥泞的下体,胡乱扯下几张粗糙的卷纸将沾满体液的黑色巨物草草包裹,一把塞回公文包暗袋。她根本来不及拉紧拉链,手忙脚乱地扯下窄裙抚平褶皱,猛地拉开门锁,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隔间。
冲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将刺骨的冰水大把大把拍在滚烫潮红的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微乱,下唇深陷着鲜血淋漓的牙印,衬衫袖口沾染着血迹,大腿根部仍在不可遏制地细微抽搐。
白芷微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气,强行将眼底的失态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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