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芷微的床铺上整整痉挛了半分钟,才带着满身冷汗与泪水,脱力般瘫软成一团烂泥。
高潮过后的死寂,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将刑岚整个人彻底吞没。
她脱力地瘫软在白芷微那张散发着微弱冷杉香气的双人床铺上,整张侧脸深深陷进微凉的纯棉枕芯里。
汗水顺着她削瘦利落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渗落,在素净平整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深色水渍。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耳边除了自己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便只有卧室百叶窗外隐隐传来的微弱风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近乎发酵的雌性荷尔蒙、汗盐的微酸,以及一点二毫米特厚乳胶特有的硫化橡胶焦苦,久久不散。
整整过了两分钟,那狂暴的生理性震颤才勉强从刑岚痉挛的四肢末梢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躯缓缓坐了起来。
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在一阵模糊后逐渐重新聚焦。
刑岚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与指节上依旧泛着水光的湿热液体,随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天使之吻”上。
那一瞬间,刑岚全身的血液骤然凝固成冰!
就在那件通体纯白、泛着冷瓷光泽的特厚乳胶衣那道微窄的圆形领口边缘处,赫然印着一圈深深凹陷、边缘发白、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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