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胶衣找不到任何一道拉链、排扣或魔鬼毡的接缝,浑然天成得如同一具无缝的白色活体标本。
全身上下唯一的入口,唯有颈部那道被刻意收窄、宛如一道微张唇瓣般的圆形领口。
刑岚双脚像是生了根,却又像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她缓缓抬起头,将自己的面孔一点一点凑近了那件悬挂在暗影中的纯白造物。
当她的鼻尖在距离胶衣胸部中央仅有两公分的微小间隙处停下时,一股混合着多重感官刺激的复杂气味,如同裹挟着剧毒的重拳,狠狠轰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最外层的,是白芷微日常惯用的无香型医用清洗剂残留的清苦与微涩;
紧随其后的,是特厚天然生乳胶经过精细硫化工艺后特有的、带着淡淡微甜却又冰冷刺骨的生橡胶气息;
然而,在这两层冰冷、人工的气息包裹之下,在厚重胶质最深处、最私密的内壁纤维微孔之间,赫然蒸腾着另一种令人发疯的气味——
那是女人的体温。
那是鲜活的皮肤在长时间被密不透风、高强度的厚重胶皮残酷包裹、压榨与炙烤后,从每一处毛孔深处渗透而出的黏腻汗水;是神经在极致的窒息、拘束与神经痛敏化中彻底崩溃时,从肉体最幽暗的黏膜深处失控喷涌、浸透了内壁防护层,即便事后经过细致冲洗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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