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上方刺目的无影灯,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休息六十秒。然后换姿势。” 亚瑟将探杆放入清洗槽,动作麻利地撕下那双沾满体液与凝胶的手套,扔进医疗废弃物桶,重新换上一双新的。
白芷微在椅面上艰难地翻转过身。
这个侧卧蜷缩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软件动物。
她的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皮革上,呼吸间满是自身排出的微腥黏液与金属清洗剂的气味。
身后传来润滑凝胶挤出的声响。
当亚瑟覆着手套的指节按上后方那处极度私密且紧闭的肛门褶皱时,白芷微的脊柱猛烈地向内凹陷了一下。
金属测量塞的前端抵住了狭窄的入口。
那种不同于硅胶的极致冰冷与坚硬,让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排斥。
亚瑟没有使用蛮力,而是借着润滑剂的延展性,以一种极其缓慢、带有轻微旋转的恒定压力向内推进。
推进的过程漫长而残酷,每一道环状肌被强行扩张至极限的紧绷感,都透过神经网络清晰地反馈至大脑皮层。
“外括约肌静态内径,十八毫米。” 测量塞的最大径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完全没入深处。
那一刻,白芷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咽音。
因为她震惊地发现,当后方的黏膜被冰冷沉重的手术钢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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