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的排风口正对着会议室正中央,铁灰色的格栅间歇性地发出低沉而单调的金属共振。
冷风开得极低,十六度的干硬气流像是一柄柄看不见的薄刃,自天花板直直切落,将室内仅存的几缕人体余温与纸页气息层层剥除、冻结。
百叶窗半掩着,将清晨那抹透着灰白色的市区天光切割成无数条冰冷的并行线,齐整地铺在长型实木会议桌上。
长桌的最前端,唐宁正半侧着身子,手持雷射简报笔,光束在正前方的灰白投影幕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猩红光点。
“结案满二十一天,这是由各分局缉毒组与港口海关联合汇整的最新数据。” 唐宁的声音清脆而冷静,指尖在触摸板上一滑,投影幕随之更换成一张折线走势图。
屏幕上的深蓝色曲线在三周前的节点处迎来断崖式的暴跌,随后贴着底部的水平坐标轴一路平缓延伸,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死亡直线。
“市面流通与黑市暗网的『极乐』残余检出量,自结案后已缩减至初期的百分之零点四以下。过去一周内,全区三十二处列管特种娱乐场所突击采验的七百六十份样本中,阳性反应仅有两例,且经同位素比对,均为两个月前未销毁的旧批次存货。”
唐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从统计学角度来看,流通链已经被彻底掐断,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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