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被她这副完全失神的模样刺激得眼眶发红,抽插的速度彻底放快。
抽出时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再重重顶入,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根部不断拍打着她的穴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
冰雪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不断往上迎合,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进他怀里。
胡斐的腰还在一下下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进出。
母亲的小穴又热又紧,死死裹着他,比之前用小嘴侍奉自己还要爽!
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吮吸,淫水不断涌出来浇在柱身上,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花心一下下刮过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腿软。
记忆里的母亲总是温婉端庄,衣衫整齐,说话轻声细语,哪怕再累再苦,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那些年她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风里来雨里去,却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
寂寞了也只能偷偷躲在被窝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可现在,她正被自己压在身下。
素白的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大开,湿淋淋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被顶一下就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眼神迷离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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