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呜……不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嗯!啊嗯!……才没有……舒服……没有感觉……啊!!”
在以往的性体验中几乎都是作为“攻方”的月见,无法相信自己正被单方面地“责难”并感受到愉悦。自己内心竟然有如此软弱、雌性的一面。更难以置信的是,在花径中反复抽送的灼热肉桩,竟渐渐让她觉得……有些喜欢。
盘踞灵魂中心的、对男人的厌恶,对恋人的爱意,仿佛都被肉棒带来的压倒性快美感冲刷殆尽,人格本身似乎都要被改写——这种恐惧感袭击了她。憎恶、屈辱,以及悄然萌芽的一丝微妙情愫,在快感的暴风雨席卷的大脑中混杂,将精神搅得一团糟。
即使在这样的混乱中,和人的猛烈活塞运动也未曾停歇,将月见逼向了绝顶。阴道内的肉枪愈发坚硬,做好了释放沸腾精液的准备。和人因兴奋而汗流浃背,反复进行着浅促的呼吸,同时宣告着要将月见彻底征服。
“哈啊,哈啊,月见……我也……快要去了……要射了……在里面……”
“……!?……不行!……那种事……啊嗯……绝不……原谅……!啊……啊……拔出去……!嗯……啊啊啊……!”
“呜,要去了!射了!接好了!月见!呜哦!”
“不要啊!……不要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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