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在藤蔓与木王之间穿行,身形忽左忽右,剑上的火焰只剩剑尖处一点赤光,不再抢攻,甚至不再反击。
一尊木王的巨剑横扫而过,她低头避过,发丝被劲风削断几根;藤蔓从脚下窜出,她脚下踩着爆鸣跃起数十丈,贴着木王挥来的木杵借力翻身,从两只木杵之间穿了过去;另一尊木王的木印砸下,她在最后一刻侧身滑开,木印擦着她的肩头砸入台面,赤砂与青藤碎片炸成一片。
“你只会跑?”
叶凌云再掐一诀,地面的藤蔓越来越密集,将擂台表面变成一片荆棘丛生的死地,江雪的落脚点越来越少,每一步踩下去都有荆棘缠来,她不得不以火焰烧开前路。
台下观众兴奋得几乎要站起来。
“碾碎她!碾碎她!”
“让她嘴硬!让她上台!”
“叶公子发威了,这女人跑不掉了!”
“快看快看,她没地方落脚了!”
江雪确实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整座擂台几乎被青绿色的荆棘与藤蔓覆盖,四尊木王像四座不断移动的山岳将空间越收越窄,她像一只被围猎的鹿,在越来越小的缝隙间左冲右突,身上的青灰布袍被荆棘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划伤的血痕。
但这还不够!
叶凌云右手长剑一振,剑身上青光大盛,那层碧绿的光华竟沿着剑身朝外蔓延,像藤蔓攀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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