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
“让开,老子先来!”
“臭娘们儿,我兄弟方才被你打折了腿,今日非叫你偿回来不可!”
“我来挑战!”
“我也来!”
“还有我!”
江雪看着那一张张布满贪欲与躁动的脸,忽地有些恍惚。
当年在禁军时,她便觉着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妖兽,也不是什么强大的修士,而是这些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他们像蝗虫,像潮水,像一团永远不知疲倦的、盲目到近乎愚蠢的恶意,前赴后继地扑向她,扑向任何一个比他们强却又看起来好欺负的人。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来。”
赤砂台上,火焰再起。
这一天的江雪,像一轮不断坠落的烈日。
她打倒了第九个、第十个、第二十个、第五十个、第一百个!
来挑战的人修为参差不齐,有【炼精化气】的,有洞幽境的,还有些根本就是在看台上坐不住,想下来碰碰运气的。
起初她还会与对方缠斗几合,点到为止,可后来她发现,这些人对“点到为止”四个字根本毫无概念。她若留手,对方便觉她软弱;她若留情,对方便觉得有机可乘,于是她便不再留情。
拳出则人飞,腿起则骨断。
一百二十场,一百三十场,一百四十场。
打到后来,她的道袍下摆已经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