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了三个月的嫌,终于在一个周五晚上,摊开了。
起因是周宁在公司受了委屈。
她的组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办公室里养着一盆快死的绿萝,叶子尖上黄了一截,耷拉着。
周五下班前,他把周宁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空调嗡嗡地响,出风口对着她的后脖子。
办公桌一角摆着一张全家福,相框边缘落了灰。
他先问:【最近项目忙不忙?】
【还行。】周宁说。她站在门口,等组长开口的那几秒,把包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松开。
他嗯了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说:【周宁啊,我听说你跟苏晚走得挺近?】
【我们是朋友。】周宁说。
【朋友?】组长笑了,把杯子搁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我可听说,你们不止是朋友。】
周宁的脸色,沉下来:【您听谁说的?】
【别管谁说的。】组长说,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我就是提醒你,公司里,有些事传开了不好看。你们年轻人,玩得开我能理解,但别影响工作。】
【我们没影响工作。】
【我知道你们没影响。】组长说,【但我这个位置,得为部门考虑。你跟苏晚,要是真有什么,最好低调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宁盯着他。过了一瞬,她说:【明白。但我跟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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