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因为双腿的强制分开而高高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下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拉开,肛门和阴唇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被木板拍过的臀峰上还残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板痕,格外刺眼,肛门因为刚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过的关系,括约肌还微微敞着一个小口。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中,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各指向地面微微晃荡着。
沈听澜站起来后退两步,歪着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绳艺作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管,玻璃管里装着浅粉色的半透明药液。她拧开注射器的针帽,把针尖对准了傅晴高高翘起的左臀瓣的侧面。
针头扎进臀部肌肉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已经被绑成这种姿势的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药液被沈听澜用拇指缓慢推入肌肉深层,那股冰凉的液体渗进血管里从臀部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再扩散到下肢和胸腔。
极端痛苦之后,傅晴能感觉到一种从会阴部缓慢升起的温热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乳尖在药效的作用下充血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而且硬得发疼,阴唇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从大阴唇之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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