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回来的地铁上,陆辰靠着车窗,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的隧道灯光一道一道飞速后退,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长发披散,眼睛还有点肿,嘴唇上的颜色早就被吻干净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被反复碾磨过的红。
他的身体很疲惫,但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拆开了一遍,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拼回去,每一块骨头都放对了位置,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校准过。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这样的感觉。不是那种被压制、被征服的不安,而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卸下所有防备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他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用扮演任何角色。他只需要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然后被接住。而他确实被接住了。每一次都是。
但这种幸福有多真实,紧随其后的痛苦就有多锋利。
他出轨了。这三个字像一把用钝了的刀,不锋利,却反复地、沉闷地锯着他的心脏。他想起婚礼上苏晚晴穿着白色婚纱走红毯的样子,想起她站在花门下仰头看他时眼底亮晶晶的光,想起她在婚房床上铺满玫瑰花瓣然后红着脸说“听说这样比较浪漫”。他们七年的感情,从大学教室到婚礼现场,没有吵过一次真正伤筋动骨的架,没有冷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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