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岳母侧躺在我怀里,睡裙不知何时被推到腰际,一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熟女美腿搭在我髋骨上,呼吸又长又匀。晨光从帘缝漏进来一道细白,照在她散乱的黑发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这个女人昨夜里还在我身下哭着求慢点,此刻却睡得这样沉,像是终于把所有紧绷都卸在了这张大床上。我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描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她眉心微微一皱,却没醒。
我含住了她的下唇,起初只是浅吻,后来舌头伸进去,缓慢卷过她的齿尖。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得不行:“……几点了?”
“没事,还早,今天咱哪儿都不去。”
我翻身把她彻底压在身下,膝盖强硬顶开她的腿,岳母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下一个更深的吻堵住。手已经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腿心。那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我擡眼看她,她立刻别过脸,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雪梅,我想操你。”
我说着,手指在她阴唇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我没再逼问,直接掀起她的睡裙,鸡巴勃起的厉害,直接抵在穴口,她明显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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