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果然靠近了——他追着一队溃兵掠过一处断墙,墙后阴影里,三道血煞掌同时拍出,无声无息,直取他后心、腰眼、咽喉三处要害。
"铮——"
琅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身形不停,反手一弹,指尖一缕紫粉色的火焰应念而出,顺着他的剑光荡开——那火附着在剑气上,如一条紫粉的游龙,绕着那三道血煞掌一转。
"嗤、嗤、嗤。"
三声轻响。那三道血煞掌竟如冰雪遇阳,无声无息地溃散了。
三名血煞修士瞳孔骤缩:"这是什么火?"
话没说完,那缕紫粉火焰已经顺着血煞缠上了他们的手臂。火一沾身,便如活物般往他们骨血里钻——三人大骇,拼命催动血煞去扑,可那火却越扑越旺,烧得他们护体血煞"嗤嗤"作响,惨嚎着滚倒在地。
欲火剑意。沾身即蚀,灭之不尽。
琅翎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立在人海中央,望着那前赴后继、杀之不尽的军械队与死士,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这样杀下去,杀到天亮也杀不完。而他真正要等的那三位,还高高站在府外,看戏一般地俯瞰着这里。
他决定,换一种打法。
琅翎并指为剑,一缕剑气缓缓凝于指尖。他不再一剑一剑地去收割,而是将那缕剑气高高扬起,轻轻一引——紫粉色的火焰自他周身涌起,顺着那道剑气弥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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