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基金会确实面临困难,但他已经做了所有人力可及的工作。
而且兰福德大主教的事,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提供了一条意想不到的路。
教会表面上支持了基金会,而她可以用这一点反过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龟头。
她将双脚底并拢,形成一个略微凹陷的肉垫夹住他整根阴茎,然后用两个大脚趾轮番轻轻敲打他的龟头表面。
那是一种不能称为压力也不能称为疼痛的体验,纯粹是触觉感官过剩。
每次脚趾落下,他的阴茎都会剧烈颤动一下,马眼渗出更浓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流淌到足弓上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主人——”理查德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他喊出的称呼是自发的,这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像是在高潮的边缘向董事会总裁请求最后一个议程项目的批准。
“我能——请您——”
“可以。”
她双脚同时用力,脚底的包裹感在他阴茎周围骤然加强,皮肤与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力在那个临界点上被精准地推到了极限位置,十趾收紧。
理查德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整个人蜷成一把折叠的骨头,他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第一道精液射出她的脚趾,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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