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的心情很不好。
三十分钟前,她刚从朱利安和里拉的居所回来。朱利安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他的语气并不粗鲁,却异常坚定:
“女士,我相信您的莉莉丝基金会将会为伦敦及全英合法注册的魅魔提供帮助,”朱利安当时说道,“但我也相信里拉不需要被任何人或者组织‘管理’。她不久前刚经历了什么,您很清楚。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的休养和不被打扰,不是什么互助组织的会员卡。”
伊蕾娜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句“我很遗憾”。那几个字,比她之前所有冠冕堂皇的说辞加起来都要真诚。
朱利安最后只回了一句:“我也很遗憾,祝您和您的基金会一切顺利。”
然后门就关上了。
伊蕾娜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秒,才转过身离开。
理查德·哈灵顿站在伊蕾娜私人套间的客厅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姿势端正得像第一次向董事会做年度报告。
他已经学会了不在伊蕾娜心情不好的时候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今天她进门的方式,外套利落地扔在沙发扶手上,而不是递给他挂好;长靴的拉链直接拉到底然后踢到墙角,而不是让他跪下来帮她脱,说明她的心情非常不好。
“汇报吧,会员联系得怎么样了?”她说,赤足踏上波斯地毯。
黑色短裙随着步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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