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上顶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底下磨出一圈白浆,糊在鸡巴毛上。
“夹这么紧,逼里都是水。”他说,“叫。”
妈妈硬是不吭声。他把手松开,脸又偏到一边去。
一只手往沙发扶手那头扯。
那条丝巾搭在扶手上。一把抓过来,抻开,蒙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动作干脆。他底下抽插的动作没停。
眼前黑下来。心口冒一句:看不见,反倒什么都躲不掉。
节奏顿了一下,随后更快。
他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
“看不见好。”他说,“装起来也挺累的。”
她不应。那个结又往紧里按了一下。
扶手上空了,丝巾被绑在了妈妈脸上。
蒙上以后,肉穴里比刚才湿滑许多。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缩一下,箍一下,箍得他腿根发紧。
巾子底下,眼前一片红。
眼睛一蒙上,身体反倒清楚了:鸡巴进到哪儿,撑开多少,退到哪儿,一样一样都分明。
他胯上一下一下地顶,不快。齐根没到底,退出来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又顺着鸡巴塞回去,如此往复。
沫子从阴道口上刮出来,沿柱身往下淌,积在卵蛋上,一粒一粒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另一只手攥住沙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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