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把身体往后撤。乳头从马眼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丝极细的白色黏液,断在龟头尖端。她把拇指从系带上移开,龟头弹回去,微微一颤。紫光从她指尖熄灭。
我低头看自己。阴茎仍然硬挺,但龟头比之前涨得更大了,颜色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能看到一层水光。整个会阴像被灌了融化的铅,又沉又热,精囊鼓成两个硬邦邦的球,贴在耻骨下方,轻轻一碰就酸得我腰弓起来。
她站起来,从我面前走开。我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看见她走到墙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块干布,低头擦了擦自己的乳头。白布上留下一道淡色的湿痕。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胯间,停了两秒。
她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又跪下来。这次跪得很近,膝盖几乎贴着我的脚背。她抬起头的时候,内衬的领口还敞着,右侧乳房的边缘泛着一点摩擦过的红。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小腹上,那只手又伸过来,手掌贴住耻骨,指尖朝下,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精囊上部。
"胀成这样还站得住?"她问。
我老实摇头。
"那就躺下来。"她退开一点,拍了拍地面。我顺着她的动作慢慢放低身体,后背着地,黑石的凉意从脊梁骨渗进来。小腹里的沉重感因为这个姿势往两侧散了散,但精囊仍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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