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
那第三个孩子，似乎格外地沉。
塞拉只觉得自己那处，被一个比先前更沉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
那撑开的滋味，比前两个还要命，酸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嚎叫，一双脚在雪白的褥子上，蹬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连那几条垂落的金带，都被她蹬得散乱了。
"哦齁齁齁齁齁齁……"
"圣女大人，再用力些！"那修女急声唤道，"就快出来了！"
"还有一个！"
第四个。
到了第四个，塞拉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浑身是汗，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潮红的脸上。
那第四胎，几乎是借着前一胎的余势，自己滑了出来，连带着一大股血水和羊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四胎俱成。
到了最后，塞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被彻底榨干了力气的泥。
只有那对还在往外渗着奶珠的乳房，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微微起伏，
"四个……"缇露娅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一次四个……难怪能生到六百个。这圣女，何止是受孕率高，简直是天生的、多产的怪物。"
"这算什么。"萝拉在一旁，一脸与有荣焉，"我妈妈最高纪录，可是生过七胞胎呢。"
七胞胎。缇露娅只觉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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