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悬空,妻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前面的穴剧烈抽搐,短促痉挛几下,一股水猛地喷出来,溅在交合处,连镜头玻璃上都是点。她肩背僵着,脚尖绷紧,半空中没处躲,本能地死咬住体内那根,整根吞到底,外面只剩囊袋贴着臀。
刁叔被这一下绞得闷哼出声。他抵在最深里狠狠贯了两下,然后埋在里面射了。白浊随着轻轻抽送从缝里溢出来,顺着臀往下淌。
——
我想起那一天。妻刚好回来,我一看,和视频里的一样,一身黑色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我去刁叔那里了,该走了,也很久没过去,买些东西带过去顺便看看。」「哦哦,那行。」「那我先去洗澡了。」妻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走路的时候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翘了,扭来扭去的。
当时我只当她去一趟就回来了,也没多问。现在把视频看到这儿,才发觉那身衣服不是巧,是同一天。我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拖到最后,手指都有点僵。
画面停在这一记最深的顶入上。妻还被抱在半空,交合的细节全在镜头里;脸依旧固执地侧向一边,耳根红透,自始至终没看镜头一眼。
灯关着,手机还烫,声音还在耳边转。可真正绕在我脑子里的,是妻始终不肯正对镜头的那张脸。面纱都摘了,还是不看镜头。像是把「被人看见」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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