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尽以前,证明你值得留下。”
夏至仍跪在原处。“如何证明?”
“那是你的事。”
香烟升到房顶,被阵法轻轻一压,散在两人之间。
夏至稳住慌乱,开始盘算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出来。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用处一件件说出来:她会辨药,懂些医术,若通过药侍内考,还能进丹霞峰。到那时,夜南黎想查什么、送什么,或者让她接近谁,她都能想办法。
夜南黎端起茶盏,夏至以为他终于要开口,他却只饮了一口,便又放了回去。
香向下烧了一寸。
他不开口,她便只能继续往下说。
夏至又提起那些废苗。自己没有修为都能将它们救活,若给她时间,以后遇到更高阶、同样根脉腐坏的灵植,也未必没有办法。
话说得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虚,她自己都听出了话里的底气不足。
夜南黎仍没有表态。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尚未整理好的衣襟,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一截香灰积在香头,终于折断,落进炉中。
夏至心里那点侥幸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一路上听来的闲话。那些真正有权势的人若看中了谁,往往连一句明话都不用说,只给一间屋子、一点时间,等对方自己把该做的事做完。到最后,谁也不能说那是强迫。
她不愿领会……可香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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