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哭。也只能是因为这个。屏风后的男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名字,她怎么会为了他,哭得停不下来?
“墨长老在哪里?”
“今日是药侍内考,他应当在考场。”闻书月看向窗外,“再过一个时辰,第一道钟就要响了。你担心错过考试?”
“我不是去考试。”
夏至掀开被子下床。双脚才踩到地面,眼前便晃了一下。她扶住床柱,弯腰去拿鞋。
闻书月伸手扶她:“你还没恢复。”
“我一定要见墨长老。”
“为什么要见他?”
“我有一件事,只能当面求他。”
闻清晏已经被墨双白勒令避嫌,重剑弟子的交易也已经失约。她没有灵石,没有竹筹。
只剩墨衍。
她可以先交出废苗真正的培育方法。若墨衍仍不肯给药,她便告诉他,那些苗究竟因谁而活。
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口,她便再也藏不住了。墨衍可能把她留在丹霞峰,取血试药,查探灵脉,直到弄清她的秘密。到那时,她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味药。
夏至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眼里的酸意压回去。
可只要养元丹能送到,娘便能活下去。
她穿好鞋,扶着床柱站直。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往前走。
夏至推开房门,两柄带鞘长剑交错横在眼前。两名巡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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