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刘强没有再找过我,放风的时候他仍然坐在老位置,偶尔和别人说几句话,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我也没主动靠过去,该放风放风,该劳动劳动,像是在等一个不用开口就能确认的信号。
直到第七天傍晚,我回监房的路上看到四号监区走廊口的灯亮着。刘强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我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我走过去,他侧身让我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他坐回桌边,没有摆棋。桌上只有一杯茶,杯子冒着热气。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开口:“那个账户,没有人动过。”
我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他看了我一眼,把杯子放下:“你确实没耍花样。这件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让人往里存钱,或者把账户信息递到不该递的地方去。”
“你试我?”我语气没有起伏。
“换成你是我,你也会试。”他说,“这个地方没有谁可以无条件相信。你已经过了第一关。”
他停了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重新确认了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合适,然后开口:“现在还有一件事,比开户重要得多。我需要你帮我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账。”刘强说,“以前在后勤部的时候记的。里面涉及的金额、流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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