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去写下来。”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要往池边走。
“还有……”铸铁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却很认真,“你还没说,角。”
宴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铸铁。
铸铁指了指自己头顶那对黑色的牛角,脸烧得通红,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你教了耳后、后颈、锁骨、胸口、接吻。可是……我的角根,一碰就……”她说不下去了。
宴的紫眸一下子亮了。
她慢慢走回来,抬手,指尖沿着铸铁那对牛角的根部轻轻蹭过去。
角根是丰蹄族的命门,铸铁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栽进水里。
宴扶住她,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记住了。角根。这条啊,比前面五条加起来都管用。”
铸铁靠在她怀里,整个人软得不行,牛尾在水里不安地扭着。
她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可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宴说的每一条,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宴把铸铁扶到池边坐好,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水汽把两个人都笼住了。
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皮肤,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铸铁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了看宴,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问了一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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