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折磨你了?”
“为什么问那些问题?何必给彼此矛盾的信号?一会儿亲吻脱衣,一会儿发短信?你那位朋友,真的存在吗?”
莫妮卡听着,脸越拉越长。她哼了一声,又转怒为笑,说:“不是说一切听我的吗?问你问题,你就回答;没有我的允许,不动一根手指?你还抱怨什么?亲吻、脱衣,也没见你拒绝呀。不是捋清感情吗,不指望睡我?那朋友当然存在。刚才你听见了,有人给我发短信,而不是相反。”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讨论明天去哪儿逛街?”
“我们女人就只知道逛街吗?除了衣服和化妆品,没有别的追求?”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你有怨言。你觉得我欠你什么。”
“你不欠我什么。但如果能明示,我做错了什么,我会很感激。”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睡?”
保罗没有答话。莫妮卡又问:“你以为我故意逗你,你很迷茫?”
“我果然糊涂。你看似不讨厌我,也不怀疑我的诚意。为什么逗我?”
“你如果单身,”莫妮卡凝视着他说,“我肯定跟你睡,马上睡。我要求不高。”
她的口气和目光都带着难以抗拒的魅力。保罗从没感到单身如此可贵。
“你介意我已婚。那又怎样?我是爱你的。”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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