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工棚那扇蒙着厚厚灰尘的窗户,斜斜地打在王富贵那张堆满杂物的木板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汗味、劣质烟草味,还有隔夜饭菜混合的复杂气息。他就这么赤着下身,瘫坐在床沿,手里还攥着黏糊糊的纸巾,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平复。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苏蔓婷那张潮红褪去、带着事后慵懒和一丝羞怯的脸,似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真他娘的……带劲。
王富贵咂咂嘴,满口黄牙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龌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软塌下去、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玩意儿,上面沾着白浊的液体,在稀疏的毛发间闪着腻光。两个沉甸甸的阴囊像过冬的鹌鹑蛋,松垮地垂着。53岁的身体,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皮肤黝黑粗糙得像老树皮,肚腩也早就凸了出来。可唯独这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儿,非但没随着年纪衰败,反而越发显得狰狞旺盛。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福是祸,只知道这股子邪火,隔三差五就得泄一泄,不然憋得浑身难受。
尤其是对着苏蔓婷那小妮子的时候。
想起刚才视频里,那丫头在学校女厕所隔间,咬着嘴唇,红着脸,却还是乖乖掀起白t恤,推开黑色胸罩,露出那对浑圆坚挺、白得像刚剥壳鸡蛋似的奶子……然后褪下那条紧窄的黑色齐逼小短裙,拉下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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