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股恐怖绝伦的寒意袭来,宁清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阴阳剑意吗?」「何为阴阳?」「冰为阴之极,火为阳之盛。」月晗兮玉指停在他的大腿上,却又折返上移,带动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一回,热意从她指下涌出来,与寒霜首尾相衔。他的身体一半像被火烤,一半像被冰镇。
冷与热绞在一起,全往下身汇聚。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被两种力道生生拉成一张弓。
但奇怪的是,焰流与寒霜竟未相斥,反而如阴阳鱼首尾相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短短瞬息,宁清秋便觉身体处于一种冰火共存的状态:「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但能不能先放开我?」「不能!」月晗兮螓首俯下,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身渐沉间,朱唇微张,那温热甜腻的气息直直打在脸上。
她的唇覆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半张脸都麻了。那吻又冷又软,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雪雾。
他本能地含住她的舌,吸得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她的身子慢慢贴紧他,腰臀间像藏着一捧刚化的春水。
浴衣从肩头滑开,她整个人像从雪莲里剥出来。
随着软糯的唇瓣贴上了宁清秋的唇,冰火之息开始交织萦绕,素白浴衣如雪瀑倾泻,裙领逐渐滑落至臂弯上。
未束的长发如墨莲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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