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抽身离开那亭子时,沈月帆还瘫在那张红木长椅上,两腿大张,下体红肿外翻,满脸满身都是白浊的精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杨过整好衣裤,掀开纱帐走出去,外面海沙派的帮众只当杨公子与帮主谈完了大事,无人上前多问。
他本以为这一夜定然不得安宁。
毕竟他刚在人家船上把帮主干得半死,还破了她的处子身,按常理那两千号弟兄总得有人跳出来喊打喊杀。
可这一晚竟出奇地平静,船舷外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甲板上巡逻的汉子照常走动,没人来敲他的舱门。
杨过倚在窗边听了半宿,连个骂娘的动静都没听见,心里反倒有些纳闷:这娘们莫非是认了?
还是打算登岛后再算账?
第二日天光大亮,众人顺利登岸。
沈月帆那边依旧毫无动静,既没派人来截他,也没在码头露面。
杨过踏上海沙派的大船跳板时,还特意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穿月白织金常服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黄蓉低声道:“干娘,这事邪门。我昨晚上把那贱人干得半死,她居然一声不吭。”
黄蓉正扶着穆念慈下船,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回了一句:“你干过的女人还少么?她若是个聪明人,便知在海上拿你没办法,自然要忍到岸上再找机会。你慌什么。”
杨过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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