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丑陋的、矮壮的、瘸腿的、比她爸爸年纪还大的邻居!那个偷看过妈妈洗澡的流氓!那个……教她功夫的师傅。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是不是真的变坏了?是不是跟周海学功夫,连他那种肮脏的欲望都传染了?怎么会……怎么会想着那种人自慰?还达到了高潮?刚才那声呻吟……妈妈会不会在楼下听见?
她不敢再想下去,慌乱地重新拿起花洒,将水流开到最大,对着自己双腿之间、小腹、还有刚才撑过墙壁的手,拼命地冲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羞耻和慌乱。
大概冲洗了五六分钟,直到感觉身体里那种黏腻燥热的感觉彻底被水流带走,皮肤都被搓得有些发红,她才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残留的几滴水滴落在地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水雾弥漫,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白汽,完全照不出人影。叶青扯过墙上挂着的干毛巾,开始用力擦拭身体。头发、脸、脖子、胸口、后背、腰肢、大腿……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擦掉刚才那场荒唐行为的所有痕迹。
擦干身体后,她取下挂钩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运动短裤,迅速穿好。纯棉的布料柔软干燥,贴在刚刚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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