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猥琐,没有淫邪,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平静。就像他看那盆绿萝时的眼神,就像他看她站马步时的眼神——纯粹,直接,没有任何杂念。
“周叔。”她突然开口,“你练了二十几年,每天都练吗?
周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湿发被拨乱,几缕贴在额头上。
“差不多吧。”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年轻时候一天练好几遍,后来……后来事儿多了,就一天一遍,雷打不动。
“不会腻吗?
“腻?”周海想了想,摇摇头,“不会。这东西就像吃饭睡觉,成了习惯,一天不练浑身不得劲。
叶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又走回房间中央,重新面对墙壁。深呼吸,沉肩,屈膝,下沉。
第二次计时开始。
***
二十二分钟。
这一次的酸胀感来得更早,也更猛烈。到第十五分钟时,叶青的大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肉眼可见的、幅度明显的震颤,像是肌肉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汗水比第一次出得更多。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眉骨滑下,有些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球发痛。她不敢眨眼,只能拼命忍着,直到那滴汗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后背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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