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西院的春,是关在墙里的。
墙根底下那几株海棠开过了盛期,风一过,花瓣就顺着台阶往下滚,滚到廊柱边上堆出薄薄一层,也没人扫。院里静得有些过分,静得能听见檐角铁马被风拨了一下,又一下。
李翊从城里回来,一进门就把腰间那柄横刀解了,当一声撂在案上。刀鞘磕着紫檀木,声音很闷,人却站在那儿没动,一双手撑着案沿,指节都泛出白来。
早朝上那些事他早已听闻,越想越燥,胸口那股火堵着,发不出,也压不下去,如今连脚下的青砖都被他站得发凉。
绿萝在屋里。她是个有眼色的,见殿下这般面色,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悄悄把窗子掩了半扇,又回身把那盏早凉了的茶往外挪了挪。她一动,李翊的目光就跟了过去。
那点子憋闷,算是寻着了去处。
他两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带。绿萝脚下不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胸口,闻见他衣裳上带回来的那点尘气,还有底下透出来的一层燥热汗意。
“殿下……”她声音发虚。
李翊不应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就堵住她的嘴。他这一吻来得又凶又沉,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往里抵,勾着她的舌头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喘不上气。她两只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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