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夜色中,后排单独隔出的空间很安静,呼吸可闻。
陆雨眠喝多了,有些头晕,迷蒙地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他。
压了一晚上的糟心情绪,此刻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泄压阀。
陆雨眠声音带着醉意,率先发难:“不是说三周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秦历泽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挑眉看着她:“不是说十天吗?”
陆雨眠被他那过分专注的眼神看得气短,理直气壮地狡辩:“那也超过时间了!都十四天了!”
秦历泽听着她这不讲道理的算账方式,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又无奈的轻笑。
他伸出手臂,微微一用力,将这个不讲理的小姑娘捞进自己怀里,戏谑了一句:“算得这么清楚呀?”
被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包围,陆雨眠舒服得眯起眼睛,但一想到前些天的那封匿名邮件,心里那股酸气又翻江倒海涌上来。
她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泄愤般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嘶。”秦历泽吃痛地皱眉,手臂却箍得更紧,“别闹,眠眠。”
“我闹?”陆雨眠积攒的怨气瞬间炸了,“你放开我!”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着,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往外推。
“眠眠。”秦历泽的声音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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