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这种来路的小姑娘,玩玩可以,如何能当的了真?这不是明晃晃的往敌人手里递刀子吗?
在老先生看来,儿子什么都好,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可谓愚蠢至极。
于是,在又见到秦历泽的时候,老先生沉着脸,带着施压意味的试探:“你年纪不小了,抓紧把联姻的事定下来吧。”
这番话里,三分是真,七分试探,老先生心知肚明现在的秦历泽他根本逼不动,他不过是想借此试试他的底线。
秦历泽闻言微微蹙眉,语气冷淡:“我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他的视线扫过父亲书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老先生与第四任太太的合影,这位新任后妈比秦历泽大不了几岁,他忽然想起最近听说的一桩传闻,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听闻,您又要做父亲了?”
七十二岁老来得子的老先生听到这个,表情柔和了几分,没成想儿子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在原地。
秦历泽抬眼看他,说的话残忍至极:“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留了。”
老先生皱眉,威严被挑衅,他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他比你小那么多,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历泽闻言却笑了。
他的这位父亲,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亲情,算计利益,什么威不威胁地位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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