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千。”
阿澈刚想说点什么,玲音用白色手套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不许替它辩解!”
那一巴掌落得软绵绵的,教训人的意味远不如撒娇明显。玲音自己也知道,索性把手重新塞回他的领口,不再追究。
“女仆装呢?”阿澈问。
“六十一分。”
“刚好及格。”
“手能正常用就已经烧高香了。”玲音把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抽出来,两条手臂一并绕过他的腰,得意地收紧了一点,“我能自己拿杯子,能吃饭,能翻书,也能像现在这样抱你。这一条就比那个人不人猫不猫的破玩意强一百倍。”
阿澈顺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玲音在他怀里蹭出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下巴贴着肩头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它的奖励机制至少真的算数。上午做完一批,鞋跟就降了一点;全部做完以后,六厘米变成四厘米,行为包也肯闭嘴,还把我自己的话还回来了。”
她说完后又故意当着阿澈的面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阿澈。”
“我在。”
玲音听得眉眼都弯起来,口罩贴着他的颈侧蹭了一下。
“还有语言包。”她说,“虽然十句话里能改掉八句,骂你也非要加上敬语,至少意思大多还在。比猫奴装只会让我喵强多了。”
“那小姐上午那句‘请少爷不要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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