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当马浩天恢复意识时,是因为额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触感。
“……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向小暖的脸。
和往常一样朦胧的眼角。
温和平静的微笑。
她正用一块湿润的毛巾,仔细地、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浩天额头上密布的汗水。
毛巾带着淡淡的、令人舒心的温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啊,醒了吗?下午好。”小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仿佛刚才那场榨取和惩罚从未发生。
“……下午好……才怪吧……。我、我昏过去了……?”浩天的声音沙哑无力,喉咙干得发疼。
他试图转动僵硬的脖子,却发现全身的肌肉都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酸痛不已,尤其是后腰和胯下,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不过脸色已经好多了呢。太好了。”小暖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慰,仿佛浩天只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发烧。
她将用过的毛巾放进床边的水盆,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的病号服。
“流了好多汗呢。换一下衣服吧?”她提议道,声音柔和。
浩天试着自己抬起手臂,想接过衣服。
但手指刚一动,就传来一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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