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限?!”
那胖管事连看都没看那竹筐一眼,抬脚便是一记狠踹!
“哗啦!”
沉重的竹筐被生生踹翻在地,洗净的灵草混着泥水滚落一地,那截费尽心思挖出的上品青霜参,更是被管事那只脏污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成了烂泥!
“小杂种,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胖管事指着江渊的鼻梁,唾沫星子几乎喷在少年脸上,“你那早死的娘留下的香火情分,早他娘的耗光了!要不是大长老念在同族的份上,舍你一口糙粮,你这九阴绝脉的废物骨头早烂在后山喂狗了!圣宫每年的贡赋差一厘都要拿全族的人头去填,你拿这几根烂草根糊弄谁呢?!”
江渊垂在两侧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肉。
但他依然没有反抗,没有抬头,只是咬紧了渗血的牙关,将身子躬得更低:“小人……小人不敢。求管事大人……”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胖管事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三枚锈迹斑斑的凡俗铜钱,带着极致的戏谑与羞辱,随手往泥泞的水洼里狠狠一掷!
“啪嗒。”
铜钱深深陷入腥臭的黄泥坑里。
“这是前头厨房赏你的买米钱。”胖管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江渊,满脸狞笑,“想要啊?跪下,用你的舌头把那三枚铜板从烂泥里舔出来,老子今天便大发慈悲,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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