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脉寸断之下,她手臂绵软得如同一截浸了水的软柳,方抬起半分便无力垂落,丰硕的乳肉反而因这徒劳的遮挡而挤压出一抹更加色气晃眼的肉褶。
“江渊……转过去。”
洛婉凝凤眸微红,咬着牙呵斥出声,只是那原本冰冷的威严落在此刻,却化作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熟妇喘息。
“洛姑娘……得罪了,我……我去找件衣裳。”
江渊头也不敢回,手忙脚乱地扑到药庐另一角那个破旧发霉的樟木箱前。
箱子里除了一卷薄被,便只有两套江家早年间发放、如今早已洗得发硬发黄的粗布麻袍。
少年抖开其中一件宽大干燥的灰色麻袍,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草榻一步步倒退着走回床前,将袍子反手递了过去:“这衣裳粗糙得很,是凡俗麻料……但洗得干净,姑娘先将就着御寒遮身。”
身后却迟迟没有接过的动静。
唯有粗重急促的鼻息,以及指甲抠在枯草堆里的细微沙沙声。
江渊等了片刻,忍不住低声唤道:“洛姑娘?”
“……本座抬不起手。”
洛婉凝闭上双眼,声如蚊蚋,屈辱得几乎咬碎了银牙。
这辈子,除了初踏道途那几年,她何曾这般无力过?连穿一件遮体粗衣,都需受制于人!
江渊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化神期的寒煞反噬,便是寻常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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