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端着那个缺了口的粗陶大碗,忍着掌心被烫起的燎泡,一步步走回了干草铺前。
草堆上的女人已经快要没有动静了。
那层幽蓝的坚冰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天鹅颈项,将那张艳绝人间的熟美御姐面孔镀上了一层骇人的死灰。
她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失去,只有那对硕大多肉的熟硕乳山,还在以极慢极慢的频率,微弱而僵硬地起伏着。
“张嘴……”
江渊单膝跪在草堆边,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汤,放在唇边拼命吹着,直到温度稍退,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洛婉凝冰冷干裂的唇缝间。
然而,女人根本无法下咽。
药汁刚沾上她的唇瓣,便顺着苍白的嘴角溢了出来,甚至还未流到下颌,便在那极度阴寒的肌肤表面凝结成了一道深色的冰痕。
“咽下去……喝下去才能活!”
江渊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急躁。
他太清楚这种被极阴活活冻死的绝望了。眼睁睁看着生机一点点熄灭,那种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怖。
少年咬了咬牙,索性端起粗陶海碗,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滚烫辛辣的药汤。
任由滚烫的草汁将自己的食道烫得一阵火烧般的剧痛,他俯下身去,伸出尚且温热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洛婉凝那张冰凉刺骨的绝美颊侧。
指尖微一用力,撬开了两瓣僵硬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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