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卢彩英站在水槽前,双手浸在温水里,指尖搓着碗碟上残留的油渍。晚饭做的是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简单的两菜一汤,赵云吃了三碗饭,像个刚从荒野回来的猛兽。
她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水槽,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环了上来。
赵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宽阔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滚烫的体温。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潮。
“妈,你今天做的番茄炒蛋特别好吃。”
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沙哑,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
卢彩英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冲洗碗碟:“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在这儿碍事。”
“我吃饱了。”赵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拇指隔着衣服缓慢地画着圈,“但是另一种饿,还没喂饱。”
卢彩英的手指在水流下微微一顿。
她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自从期末成绩出来,这个臭小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在她面前还会紧张、试探、偶尔露出少年人的忐忑,现在倒好,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胆子大得没边。
考试前,赵云来找她,说如果考进年级前十,就要“那个”。
她当时正在批改试卷,听到这话差点把红笔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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