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半晌,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这杯子的款识,我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林野的心提了起来,“在哪儿?”
刘绾没答,又看了一阵,才把杯子放下:“一时想不起来。你容我翻翻账。”
“翻账?”林野没听懂,“这杯子还记账?”
刘绾白了他一眼:“我家的账,从我祖父那辈起,记的就不光是钱。宫里贵人喝过的茶、用过的器具,打谁手里过的,哪年哪月,都有底子。贡茶的规矩,器具跟茶叶一样,都有定数,打碎一只,换过一只,都得记档。你等着,翻不出来,我不姓刘。”
他在江宁也记账,一天卖多少碗茶,进多少斤叶子,一笔一笔,都在他心里。
可他的账记的是茶钱,刘家的账记的是人。
记茶钱的,算得清一天;记人的,算得清二十年。
“你这账房里,藏的秘密可不少。”林野环顾了一圈。
“秘密不值钱。”刘绾低头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值钱的是,秘密找上门的时候,你认不认得出来。”
林野趁她低头看杯,把手搭上她的腰,探进绸衫下摆揉了一把。
刘绾头也不抬地拨开他的手:“看杯子呢,手拿开。”嘴上这么说、腰没躲、由着他揉。
她腾出一只手反手替他隔着裤揉了两把。
“看杯子就看杯子。”林野由她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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