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杯子,要紧不要紧?”
“要紧。”
“那要不要我守着?”
“守着它,不如守着门。”
阿蛮没再问,退回偏屋,把门带上。
过了片刻,门又开了。
她披着衣走过来,低声骂了一句'就为一只杯子,大半夜翻墙',人却坐到他腿边,被林野一把搂进怀里,坐到灯边。
“你骂归骂,”林野把她搂在怀里,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人倒是来了。”
“你……”阿蛮被他咬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来看看那杯子……”
“看杯子?”林野又咬了一口,“杯子在桌上,你看你的。你坐在我腿上,我摸我的。”
“……”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气,由他搂着,眼睛却瞟向桌上那只杯子。
她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就一只旧杯子……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林野说,“杯底有字。”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看你的字,我摸我的。”他隔着裹胸布,揉着她束了一天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眼睛却还盯着那只杯子。
“先生……”她喘着,“你、你先让我看看那字……”
“看。”林野由她看着,手却没停,“你看着字,我摸着你,两不耽误。”
“谁来了”的正话说完,她坐他腿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