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林野说,“信他一半,留一半。”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等我查清楚了,再定。”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先把这两句话记着:先打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往后不管谁对你说这两句话,你都当是我说的。”
“嗯。”阿蛮点头,“我记着。”
他搂着她补一句:“今夜就在这儿睡,哪儿也别去。”
“嗯。”阿蛮应着,由他搂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先生,明儿……还去内堂吗?”
“不去了。”林野说,“牌子的事,祁堂主都说了。再问,就是找不痛快。”
“那……”阿蛮想了想,“那明儿干什么?”
“明儿,”林野说,“先把刀门那条线查清楚。剑穗、板车、斗笠人,一样一样来。”
“嗯。”阿蛮点头,“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阿蛮把裤子胡乱提上、布条重新缠好,窝在他身边睡了。
夜里,祁烟那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压在他心头。
他望着帐顶,想着祁渊那句'众星疑之'。
这京城,到底藏了多少把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怀里那块牌子,他得收好。
半夜,阿蛮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先生……牌子……收好了吗……”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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