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刚过,林野就出了院子。
左胳膊上的布条解了半截,伤口结了黑红的痂,他活动了两下,又把布条重新缠好。
阿蛮跟在后头,腰里挎着刀,一声不吭,出门时把院门带严了。
深秋的早晨,街上人还少,铺子的门板都没下全。
走出巷口,林野停了一步,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天刚亮……”
“天亮正好。”林野收回手,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摸一把,提提神。”
“你……”阿蛮脸上红了一瞬,把他的手拍开,又由他搭着肩,“走吧,办正事。”
“嗯。”林野由她搭着,两人并排往前走。走了一段,阿蛮忽然说:“先生,内堂那地方,我听说比衙门还深。”
“深就深。”林野说,“咱进去,就办一件正事,办完就走。”
“嗯。”阿蛮应着,由他搭着肩,往天枢局的方向走。
“先生,今天去哪儿?”阿蛮问。
“天枢局。”
阿蛮脚步顿了一下:“内堂?”
“内堂。”林野把怀里的铜牌摸了摸,“自家的东西,总得问问主人。”
“先生带牌子去,是问罪,还是问话?”阿蛮又问。
“问话。”林野说,“问罪的话,得先有罪。”
天枢局不在会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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