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摇头:“还没拆。白天拆信,容易坏胃口。”
刘绾弯了弯嘴角:“那你晚上拆。晚上拆完,正好睡不着。”
林野把桌上的粗茶壶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大老远跑来,就为看我这排药瓶子?”
刘绾没接茶,先竖起一根手指:“你出名了。”
“出什么名?”
刘绾又竖起一根:“现在京城有三个传说:野人会武、野人救玄清宫、野人是血莲教安插的探子。”
林野愣了一瞬:“三个都是假的。”
“但信的人很多。”刘绾把三根手指收回去,一根根掰着数,“信你会武的,是演武场上看热闹的,说你在高台底下一晃,那把刀就偏了,这不是高人是什么;信你救了玄清宫的,是玄清宫那一头的,说野人替玄清宫挡了一刀,玄清宫欠你一条命;信你是血莲教探子的,是西市茶楼和衙门茶房的,说那身法邪门得很,不是血莲教的路数又是什么。三条路的人,今早都在我茶桌上碰过面,谁也没说服谁。西市茶楼那位,还拍着桌子说,野人要真是血莲教的人,他往后喝茶都绕开江宁。”
林野听完,把茶碗转了一圈:“头两个,是捧我;第三个,是要命。”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其实明白,第三条要是坐实了,前两条就成了笑话。
刘绾点头:“你倒看得清。今早宫里茶房的人来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