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手臂环她腰肢,探进短打后襟捏她臀肉、隔裤布按她腿根。
她腿根发烫、脚步却稳,照常替他看路、扶他过门槛。
上台阶她先跨一步回身牵他,他借势在她臀上拍一把,她低低'喂'了一声,压回男嗓,手上扶得更紧。
“先生……”她扶着他,压着嗓子,“你都伤成这样了,手还不老实……”
“伤的是胳膊。”林野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手又没伤。”
“你……”阿蛮被他捏得脸上红了一路,由他扶着,走到巷口暗处,才低声说,“先生,先忍忍,回屋再说。”
“回屋再说。”林野笑了,“你这话,我记下了。”
“……记下就记下。”阿蛮嘟囔了一句,扶着他,往小院走。夜色里,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一个挨着一个,像一对挪不开的影。
走了几步,林野忽然说:“阿蛮,红师教我这套身法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
阿蛮问:“什么话?”
林野答:“她说,这一招,能不用就不用。用了,就藏不住了。”他说完,胳膊上的伤又跳了一下,像是在替他应声。
阿蛮停了停:“那今日……”
“今日是没办法。”他顿了顿,“藏不住就藏不住吧。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阿蛮没接话。她扶着他,又走了两步,忽然说:“先生,你那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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