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收了笑,脸上头一回没了笑模样:“先生是说,有人拿我们血莲教和玄清宫当幌子?”
林野沉声道:“当幌子,也当刀。他要的不是你们打起来,是你们来找我。你们一来,我这个'预言了血案'的野人,就成了现成的证人。到时候御前问起来,我说的话,就是铁证。”
女子沉默良久,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停了停,最后只说了一句:“先生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日演武,照去。”
他一怔:“先生还要去?”
“我不去,他怎么把戏唱完?”
两人又沉默了,这回沉默得比方才长,长到院子里的风都换了一茬。
末了,女子先开口:“先生今日这番话,玄清宫记下了。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先生遣人来会馆说一声。”说完,她垂了垂手,转身走了。
林野送她到院门口。
她跨过门槛时,道袍袖下,十指被他一把握住,相扣了一瞬。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句:“先生……出格了。”
“出格的事,”林野松了手,“我今儿还没做呢。”
女子没接话,快步走了,耳根却红了一路。林野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林野随后便往会馆街来。玄清宫会馆偏室,她料到他会来,门留着一道缝,院中弟子视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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