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林野说,“红线。”
刘绾没再说话,只把这话记下了。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手抽出来,正经坐好。锣声正好响了。
第二场开锣前,刘绾又补了一句:“那护法,方才上场前,在旗后站了一会儿。血莲教的旗后,遮得严实。”
“遮得严实。”林野应着,“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他站着没动,像在等什么。等完了,才上场。”
锣响了。第一声锣响,满场的声音都矮下去半截。第二声锣响,观礼席上的人都不说话了。第三声锣响,场边只剩下旗子被风扯动的声响。
一个礼官模样的人走到场中,念了几句规矩:两两下场,点到为止,胜败不论,不许伤人。
规矩念完,礼官又补了一句:比试只为助兴,胜败不入官册。
这话说出来,场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松了一些。
林野把刘绾捞到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木椅承着两人,她双足落地,有支点。
他一手搂腰,一手从她挽起的袖口探进绸衫,隔着肚兜揉她奶子,捻她奶尖。
刘绾哼了一声,奶尖硬得顶起衣料,压着半档声音,照样看场子。
“这身绸衫,揉起来比擦碗巾顺手。”林野说。
“你这手搁我怀里,可别耽误我记台下的事。”刘绾喘着气,铜钱在指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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